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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就是正在消失的一个物体March 31 干!(gan,一声)在暖气快要来,和刚结束的那两段时间都是最难熬的,我们家简直就是冰窟,但是外面却阳光明媚。
这种情况有点像昆明的冬天,在家穿羽绒服还冷,出门前却换上体血。
昨天晚上穿了两条秋裤一双袜子还盖了两床被子,但我并不乐观,因为前天晚上这些装备,我还是被冷醒了。
我穿着羽绒服坐在床上看书,僵脚冷手,刚好《守夜》里面写到了二战进行中的伦敦冬天,看得我从里到外都凉了。
书里写他们喝杜松子酒加伏特加,这种配搭还真够狠的,是二锅头兑蒙古口杯的意思么?
不过倒是深深的启发了我,客厅就有一瓶金酒,那不就是杜松子酒么,我怎么给忘了。
于是我迅速出了被窝,像决定戒酒两天后的酒鬼突然想起某个柜子里还有一瓶酒一样,干了两口。明天要去戒酒会跟其他硬汉坦白我戒酒失败了,然后痛哭流涕。
不过这酒真的好使,干了几口,手不凉脚不冷,一觉到了天亮。 February 24 开始夏天!土摇。今晚去看了海角七号,我开心的喊,土摇万岁啊!
在考完第二次雅思以后,看见优衣库上了今年第一轮UT,连买了三件,也不能消除我的恨意,因为北京的男装没有xs号。
S号我还是觉得太大!而女装,今年春装上了以后,我就彻底抛弃了女装,日本人想把女人们都打扮成一帮帮的傻逼娘们儿么?
而且我发现他们店里只放tchno,导致我现在听techno就想笑。
我以后的生活难道只能全都托负给zara童装吗?
我已经情不自禁又开始买童装了。
February 01 恩有一天你一大早起来,发现所有网站都被和谐了,自动上链接到一个网页,上面是一些固定内容,再搜一下发现没有论坛这种东西,发不了帖子,没有讨论区域。你想要发句牢骚却没有地方,只有在家里面哀叫。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封邮件都会被审查,聊天记录会被监视。邻居隐约听见你的哀叫,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给谁报告情况。
开始怀疑自己的硬盘文件目录是不是也被什么人做了记录。
总是会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我有幼稚的阴谋论,近来更是加速了我的这种莫须有的紧张感。
在60年代,这些可能都不算什么。 December 23 喜极而泣与莫须有的焦虑不是为我。而是接到1.11去参加小明婚礼的通知。也许明年夏天会有小宝宝诞生。
不管我心里多么怀疑婚姻与生子,还是对世界多么的悲观,可是听到这个消息也快要喜极而泣了。
我没有勇气去想去干的事情,其实是很美好的事情。
我小学5年级天天睡觉前想的是以后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当丈夫,生几个孩子,怎么和我的小孩说话。
在我17岁的时候,我十分的痛心自己没能在16岁的时候生个孩子,因为初中时经过许多思量,觉得生孩子在16岁最好,就跟生个弟弟妹妹一样。估计要是真的,我妈头发现在已经全白了。
后来我经常会时不时梦见自己怀孕,最近一次是梦见已经生了个小孩,放在摇篮里睡觉,名字竟然是四姐家猫的名字,把我自己笑醒。
我妈今年和我说,人就慢慢地活,孩子生了也就生了,之后的一切其实也是一种活着的乐趣。
我说我还是很害怕啊!她到了50多岁终于感悟那些是乐趣了,可是我却不能觉得成长过程中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回忆,虽说没有遇到什么人神共泣的事情,但是我讨厌一切过去的时光。最不希望得到的就是时间机器,新年礼物别送我。
如果现在有个生命需要我带到这个世界,他/她要经历我觉得可怕的“成长”,他/她再一次在没有选择和未征得同意的情况下来到这个世界,我感到手脚冰凉。
可小明和小李是安全的人,他们的气场很平和,他们一定会生下快乐的宝宝。
December 22 胸无大志下楼去买馅儿饼,碰到久违的磨刀师傅站在门口吃大包子。真是满心欢喜,我说您待会儿到前面那个楼等我拿刀下来吧!
看他磨刀真是太帅了。
我小时候最想从事的职业是,卖票的(必须要票用皮筋绑在一个木片上,两面都绑,手拿红蓝铅笔,身上背一小皮包)
理发的(但不当洗头的,很想要一个理发椅)
磨刀的,修鞋的(那个缝鞋的机器特别想要)。。。
高中有一阵子我想当洗碗的,对通下水道也抱有好感
后来觉得牙医也特别牛比。 December 19 老师有时候我无比的想要一个老师,随时可以问他一些问题,得到顺利的交流与建议。
这时候总会觉得有人需要点宗教信仰,但觉得又有点不同。
这个老师不能合体,只能四处散落为很多老师,我多么希望他们能合体。我突然想到如果,方方姐姐,不现身的漠漠姐姐,和momomonster,合体的话,会是啥样,可能是世界末日。 December 04 我丫现在是正常了还是失常了?我现在最爱的事情就在家,要出去我只喜欢去菜市场。就像原来要去逛街那样的欣喜,然后回家做饭吃。炒菜的时候,觉得无比的饿,生活无比有意思,毫不抗拒做家务。 特别怕接电话,电话突然响起来,觉得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我不听音乐,不关注谁有出了新唱片,每天喜欢听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和英语听力。不看电影,小说也看得越来越少,拉屎的时候看看三联周刊。
我丫现在是正常了还是失常了? November 18 重要的是放半砂锅水到煤气灶上,开火,扔两片姜和八角,盖上锅盖。 等水开的时候就可以洗白萝卜胡罗卜香菇青菜,反正喜欢吃什么就放什么,并且切了它们。 水开了就把香菇萝卜块扔进去,等水再开把青菜扔进去,水再再开把火调到最小,从冰箱里拿出羊肉片,把椅子搬到厨房,把油烟机的灯打开,在锅面前坐下开涮。 还有重要的是,开一袋单山牌蘸水,倒在小碗里,扔一把香菜。打开收音机。 这样,成了冬天里最幸福的人了。 September 18 电台DJ我也想当电台DJ。
放放歌,找点废话说说,实在一个人熬不住找个嘉宾来扯淡,观众都发短信来骂我,我就自己编点好听的念出来。
反正也看不见他们的脸,关键是他们看不见我的脸,不折寿。
September 05 被看见的信我在家看了《wilde》——一部讲王尔德的电影。最后他说,这世间的悲剧有两种,一种是想要的得不到,一种是得到。
当然世间悲剧多了去了,想要得到本身就是一种悲剧,人的生命也是悲剧,大概是希腊人最懂得悲剧了,我没那么了解,可是人的局限所致,有时候都会想到一点点类似的东西。
后来看了一点王尔德在狱中写给布斯的信《自身深处》,随便看哪一页都要把人看得心乱,眼泪直冒。倒不是因为他的词语和倾诉,责怪,思念,绝望。。。这些复杂的东西一点都不特殊,正是直白简单,这种没寄出去的信往往变成一滩稀泥,当事人越发理不清头绪。
我们就是看一个人怎么疯掉的纪录。他自以为的清醒是什么,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繁琐与微笑的起伏,还是反复的思考,还是貌似理性的结论,都构成一部悲剧。
原来心理医生跟我说,你要是觉得心里过不了那个坎儿,就给那个人写一封信,但不一定要寄出去,我一开始很反感这个建议,这个主意真的太读者文摘了,太大姐姐热线了。但那时,回到家里,我又什么事情都干不进去,那干脆就开始写信吧,反正也没人看见我干了这件自觉丢人的事情。
开始写就控制不了局面了——文字上的局面,一开始我写得全是衡量过的话,因为我心里觉得还是有人会看得,可是在不由自主之间,越来越趋向于自我安慰,再发展下去就发展到责怪对方,我尝试写了几段,都以狂怒结尾,因为写不下去了——已经和一开始完全背离了,我看这感情最后暴露了,其实就是自私粗暴,我才算明白了一点点。也算是这信没白写。
这种虚伪,幸好只有我一个人看见,我有时对着电脑里的几个文档冒汗。赤裸得让我自己很不习惯,而这种做贼一样的心理,只觉得自己更加的悲哀。心想是一回事,把它变作文字又有了另一种感觉,自己被自己更详细的观看一遍。
描述和观看,可能就是一种消解,也可以是一种消磨,或是在精神上是一种消解,在体力上是一种消磨,总之让人还可以顺利吃下一顿饭和再去睡一个觉。
很多歌曲常用的,把心给掏空了才能怎么怎么样,可真不是说掏得有多疼,就可以去死了,让收信人感到错过了什么,并且最终茅塞顿开理解了什么——这是美好的理想主义。也不是真心掏出来有多震撼多伟大,只怕是过于失望,除了感动一下自己,没多大能耐感动第二个人——甚至是收信人。
掏掏掏,掏累了,去继续吃饭睡觉拉屎,才是真的。
完完全全就是一场悲剧。
August 19 继续我还是在看帕慕克的《黑书》,这本书简直太让人放心了,好像永远都看不完一样,就像看不完的电视剧,一点惊慌和失落都没有。
唉,我想说的真的越来越少了,因为什么话都没必要说,可是重要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我的意思大概是,说出来,都可以是废话) August 05 钱德勒先生最近狂迷 雷蒙德钱德勒 先生的小说。Ravmond chandler
我已经巴不得活在50年代的好莱坞,下雨的时候有一件羊皮的雨衣,留着金色的头发,勾引50岁的马洛先生和我上床。
因为侦探菲利普马洛先生除了嘲弄一切,还嘲弄自己。
这年头,还有谁有勇气嘲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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