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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就是正在消失的一个物体PIA!Je t'aime!
August 19 继续我还是在看帕慕克的《黑书》,这本书简直太让人放心了,好像永远都看不完一样,就像看不完的电视剧,一点惊慌和失落都没有。
唉,我想说的真的越来越少了,因为什么话都没必要说,可是重要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我的意思大概是,说出来,都可以是废话) August 05 钱德勒先生最近狂迷 雷蒙德钱德勒 先生的小说。Ravmond chandler
我已经巴不得活在50年代的好莱坞,下雨的时候有一件羊皮的雨衣,留着金色的头发,勾引50岁的马洛先生和我上床。
因为侦探菲利普马洛先生除了嘲弄一切,还嘲弄自己。
这年头,还有谁有勇气嘲弄自己。 June 06 纯爱电视剧这几天看了last friends最后的朋友,好像是从初中以后就没有看过日剧了,不管是多么脑残的剧情,还是把我给看哭了。
可能是好久好久没有看这种亚洲纯爱电视剧了,总会有完美的人物出现,
而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有完美人物的电视剧了,我看的都是充满了烂人的电视剧。。。。。
小武真是我心目中一直幻想的那个人啊!
如果在前几年看到这个剧,我会被小武所痴迷终生的,我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就想要小武那样的人,我要像宗佑那样把他囚禁起来。。。。
不过。里面的每个人都十分的理解与共鸣,包括那个人见人恨的暴力男。
可是,爱情就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事情,不管是表达了的,还是被压抑的,都改不了这一点。人在爱情里面是无法伟岸起来的,不管看上去多么光芒四射。 May 26 画画 这里的夏天是白色的,和我的记忆很不一样,我下意识的认为夏天就是能把皮肤刺得生疼的阳光和蓝到眩晕尘土飞扬的大街,站在那里能从这个路口看到最远的那个山头上有一棵被风吹倒的树。
这里我25楼的窗户简直就是一个白内障患者。 今天第一次走进学校的石膏馆,我毕业一年后才第一次进来,太奇怪了。我原来总是站在门外想象力面的样子,久而久之就以为自己已经进去过,并且知道了一切。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明白了,这就是我的模式,头脑里对一切的默认设置选项。 看见人们画画觉得很感动,我也想画画,我一直都很想画画,我非常享受绘画带来的过程,可是一旦有了目的,我觉得一切很无趣。所以我一直没有画画,因为我总是在想别的,我在想这样那样的方案,预料那些能够被制作的东西,努力去达到某种效果,等等。 我离画画太遥远了,只记得画画时间很快乐的事情,而且永远没有结果,才是永远的快乐。
May 25 十年精选本月我顺利到达了24岁,我原来想到了24岁应该举行一个盛大的party,因为14岁开始听u2的十年精选了!1980-1990的那张。可是我还是记不清很多事情的具体时间。听上去有点傻地说,听了那种感到激动人心的音乐10年了。 比音乐天堂双张精选还早的是那盘叫flesh的合集,封面有好多红辣椒,现在我根本查不到有那么一张专辑,可我还记得在昆明的墙上还贴着这张的纸封套。 可以说的事情太多了,我们俩去了原来特小的金律音像,你买了一盘打口radiohead第一张,磁带烂到只能拿橡皮筋捆着,年轻的小卢还是要了你15元,我买了tricky的angle with dirty face.好像也是15元。 14岁我才来例假,是我们班最后一个来例假的女生,唯一那个比我小的女生都来例假了,我急死了。 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但我记不得是不是在14岁,但我写过很多多情的日记。我记得他眼睛很好看,但是他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但是我还记得喜欢我的那个男生,我觉得他长得一点都不帅! 我心目中的男子如果不像齐藤千惠画的男人,至少也要是幽游白书里的仙水,七龙朱里的短笛吧! 我想和他们说迈克尔杰克逊,说野人花园也可以,可是未果。 去年我买了一盘savage garden的精选,我觉得turely madly deeply太好听了,是我认真学唱的第一首英文歌。是小甜甜布兰尼彻底让我对欧美流行乐坛的失去兴趣,我很记得,我太恨她了。
我在客厅第一次听the smashing pumkins的adore,我被吓倒了,我忙着去关音量,我妈已经疯了,可是我镇定下来以后,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再一次播放它,觉得其实太好听了! 要说得也太多了,很多我现在都还在听,我的趣味一直都没有什么突破性的改变。 14岁发生的事情还挺多,可是我想不起来那些日期,太错乱了,还有想得起来的我却不想说,我唯一的一个秘密就是这一个,我只有这一个秘密,这个形式还挺宝贵的,关键已经不在于内容了。 U2 觉得他们就像我们的初中同学。 May 10 一次频道错乱那次大楼是真的,但是我也没有更多的线索了,大楼还是这样,路这边始终坚挺的一幢,迎风勃起。
大楼之后,我经历了活到现在最恐怖的一次鬼压床,在经过几次梦境和清醒反复以后,平躺着忽觉得身子有剥离的感觉,一下子沉到了一个周围十分拥挤嘈杂的世界,周围全是虚晃的人,那一秒我的脑子一下子明白了,我到了另一个并行的世界(我是一直相信的,只是从未亲身体验)。心中的恐惧无以用言语表达,好似只有一个身体在那里动弹不得,任他们摆布,而我初次到这里,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我的闯入。
突然的一下,我还没有反应之时,两边所有的一切都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只听见两边涌动的轰鸣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起来,突然我睁开了眼睛,十分的清醒,不像一开始的醒不过来。
而这一幕可能不出3秒吧,其间剥离开的那一秒我还想到过,可能这就是死。
我躺在床上,从小学以后,我第一次害怕起了黑暗,那种莫名恐惧下的失控感,让我害怕得哭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自从不我害怕黑和鬼以后,我都没有关着门睡觉的习惯。那时我看着门外面的黑暗,那种害怕很熟悉,像回到了小时候。
我感到一种身体的无尽缩小和精神上高度敏感,而它们很熟悉,它们在很久很久以前一直和我在一起。
为什么我之后不怕鬼了呢?
因为在很久之前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肯定是有鬼的,他们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在同一个空间里,可是在不同的频道。
所以我有什么好去怕的呢,它们有自己的生活,就和我们一样,只是我们不了解。我们谁会闲得去一门心思打扰他们的生活,它们也不会那么闲,专门要和我们做对。
而这个道理每当我讲给怕鬼的人时,他们往往会更加的害怕。
也许对我来说,害怕的是一种疑问,当我自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以后,我就放心了。
而这次的频道错乱,一时让我害怕得哭起来,于是我对他们充满了敬畏。 May 04 大楼屋里突然一片漆黑,我只好下楼去看看对面的银行能不能充电卡。
我火速找出那个从来没用过就被我掰坏了的Marc Newson大手电,用暴力三两下把它弄亮
三个电梯只有一个能用了,走进去以后看见满地是血滴,我靠,谁流了那么多鼻血,我的第一个念头。转过身来按一楼的时候,才看见门边都是血手印,电梯键盘上有几个还湿乎乎的,那些红色还很鲜亮浓稠,带着速度的痕迹抹过了门边的几个数字,数字20上有几个混乱的手指印,于是我小心的按了1。
一楼的走廊上两个暂停使用的电梯都开着门,定在那里,发着黄光,我顺着血滴走进去,他开始进错了,在关门键上有很多手印,没办法,他只好又出来,地上还有很多水,我没有闻到酒的味道。
在我出来后,进电梯的那个巨胖百种女人在我身后惊叫了几句。我一直顺着血的印记向大门口走去。
银行交不了电费,我没有这个银行的卡,只好回来。
把电筒挂在墙上煮饺子吃,听见外面有男人的喊叫声,可是听不明白说什么,我透过厨房的窗子,看见那边走廊上一个男人拖着另一个腰上满是血的男人,一边大声喊他。可是他个人就跟一袋米一样倒在地上。我奇怪的数了一下,似乎是24楼,不是我在电梯里看到的20楼。而下面还有一个走廊亮着灯,这个才是20层,只能看见穿拖鞋的脚站在楼梯口,像是在等什么。
我的饺子煮好了,忙着吃,等我再看的时候,24楼的走廊已经空了,灯也灭了。 April 16 分子运动的问题无序和有序?
根据科普书籍所说:物件所在位置有很多可能性,这就造成了无序状态。
就拿收拾屋子来说,对于每个人来讲有序的状态只有一种,就是你能从中找到所需之物的确定状态。
可是我们前几天收家之前四处找不到东西,收完之后还是找不到东西,我们一直都处于无序的状态,或者说一个人收拾到他认为的有序状态,可是对于另一个人来说却成了无序的状态了,这显然不是谁懒不懒得问题,人都在建立自己的有序状态,可是当两个人住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样才算是有序呢?
种种可能性的不断实现也包括在无序的概念内。 “大自然就像一个玩扑克的人,在我们面前极快的洗牌,而我们却看不清楚她动作的细节。分子不断占有新的位置的运动本身就是无序的——这就是热运动”
——《协同学》
所以过于折腾或是过于纠结,都是我们没看清洗牌的细节。在黑乎乎的屋子里,我很容易就睡着,可我真想看得再清楚一点,不用直接就面对了结果,这不是为了真理,是为了健康。
March 23 大家都请好好的大家都请好好的。
我每次路过东直门,或是在车站,在地铁,看到那些维持秩序的人,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不是厌恶,也不是喜欢。原来很讨厌他们,那是因为我本能的讨厌维持秩序的人,而我也发现自己也不是什么惟恐天下不乱的无政府,现在看见他们反而有种安全感。
我们也从来没搞清过什么是善良,什么是慈悲,什么是尊重,自由和平等,等等这些词的意思。不要觉得这些词太抽象,因为搞不懂,所以才抽象与空泛,它们在每一件事情上都具象不了。
这个世界永远都不可能是任何一个人认同的自由平等美好,我们内心都有当法西斯的欲望。
说不定一个自由平等的世界,不是我们能承受得了的。就像我们承受不了没有倾向的灰色,没有味道的食物,丧失感觉的做爱一样。
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当不了超人,就当情人的法西斯,当家庭的法西斯,当动物们的法西斯,当植物们的法西斯……
当自己身体的法西斯,比如要消灭肥肉的生长的权利,要阻止皱纹出现的权利,禁止小鸡鸡不勃起的抗议……
我们没办法,只有外星人知道我们怎么会这样活着,我们自己是死都不明白的——而生命用“时限”给我们一种暗示:好好吃饭啊,好好睡觉啊,别想多了。
只有你足够强大,才能得到那种最牛比的幸福:死在那棵桃花树下。
别以为是永生和消失,只是让你在无可选择里有了一次无关紧要的选择,体会到了一次选择的快感。
最后我来法西斯一下,大家都要好好的啊! March 06 不要被扰乱我过着如此无赖的生活,我心闲气定,满意无比
我已经开始趋向平面了,对万事的理解都很平面,这就是天天在家呆的后果。
这个鼠年,我很想鼠目寸光的过完它,不去展望什么未来,我觉得很烦。一点都不想考虑明天,一秒都不想,在我小学时候,读《读者》的那个时候,我就看过一个故事,一个富人和一个穷人在沙滩上晒太阳,富人说,你怎么不去干活,这么穷了还晒。穷人说,干活干嘛。富说挣钱啊,穷说然后呢,富说就可以出来度假了啊,穷说那不就和我一样了么,在沙滩上晒太阳。
我承认这《读者》的情怀,实在……可是,这个故事我可是记住了这么多年,不管它和不合理,滥不滥俗,我总是会想起来,谁叫我倒霉,刚学会看杂志的时候,看到的是《读者》呢,奠定下矫情的基调。
我看了艺术家身价图,就像股票走势图一样,叫人们怎么不慌乱,错过什么都要气好几年的吧。
被我们泼满脸可乐那位大哥,以后也是要在身价排行榜上的。我手上要有钱,也会按照那名单去购买的,然后甩到拍卖场上。
最近看完了《八百万种死法》,我总是想到《深度郁闷》,它们可以是戒酒侦探版,和戒酒gay版。
我最近都在豆瓣,我叫 ms.od
February 19 你没听错!是的,我想当家庭妇女,我想天天洗衣做饭收拾家。
我还想结婚,生孩子。
研究菜谱,带孩子。穿最宽松的衣服和拖鞋,去超市。去南湖市场。去银行交煤气费。
做好饭等你来吃。
我就是想干这些事,不想干其他任何事。 February 05 哈我对痛苦不感兴趣了,对那种想象中的死亡与幻觉也不感兴趣了,一点不想靠近这些虚假的东西。
这是我需要去逃避,我应该逃避,把天线折断,不接收任何信号。我是一个收音机,我有灵敏的天线和烂掉的喇叭。永远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死亡对于现在来说是什么,大概是那种想象中的死亡效果,自怜得都哭出来。
这种自恋,不过是自卑到把八杆子打不到的东西都拿来自卑了,然后难过的哭出来。
写过遗书么?结果真是什么都写不出来,忙着写遗书,然后拿着威胁自己,把自己吓哭的,肯定都不那么想死。
可是我除了这些,什么都不会了。
我在本子上记下一条条的事情,在闹钟响起的时候开始,在闹钟响起的时候结束,这样人们离我而去。
计算好分别的时间,就竟然再也见不到了。
什么都是出乎意料,最后死得一点都不美,反正也来不及了。真是一点都不介意。
标准它自己从外太空跳了出来,站在我的尖脑袋上,于是越努力,越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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